
散会后,大伙儿拍拍屁股回家睡觉,谁也没多看棒梗那屋一眼。 第二天一早,街道办真领来个五十来岁的寡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拎个旧竹篮,里头装着毛巾、肥皂和一小包麦乳精——正式上岗,专管棒梗吃饭拉撒。 接下来几天,院里出奇安静。 棒梗再没摔盆砸碗,也没爬出院门嚷嚷。 腿废了,话也少了,整日窝在屋里,听收音机,晒太阳,有时就那么盯着房梁发呆。 他现在连骂人都嫌费劲,更别说闹事了。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老实得让人心慌。 大概过了一星期。终于盼来了通知,上头拍板定案了。 街道办的人脚不沾地就奔四合院来了,直奔棒梗跟前。 “棒梗,听好了——明儿一早,...
四合院开局打断棒梗的腿 四合院开局打断棒梗的 四合院开局祸害四合院 四合院开局暴打白 开局众禽上刑场 四合院开局打断棒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