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趴在树干上没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栓子坐在门口的阴凉里打扇子,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林逸刚送走一个来问生意的布商,正端着凉茶解暑,栓子就进来了。 “先生,外头来了个人。”栓子压低声音,“穿得挺体面,就是脸色不好,像是好几宿没睡。他说他姓徐,是……是侯爷家的公子。” 林逸放下茶杯:“侯爷?” “定远侯府的人。”栓子说,“不过那侯爷三年前就被削爵了,如今全家困在京城,日子不好过。” 林逸挑了挑眉。 定远侯——这个名号他听过。三年前因“延误军机”被夺爵,家产抄没,父子俩带着家眷困居京城,靠着点微薄的余财度日。在京城这地界,这种事不稀奇,爵位没了,人情也就没了,昔日来往的亲戚故旧,见了面都绕道走。 ...
从算命先生到年入千万 从算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