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插入式性爱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体不会疲软,鸡巴硬了就想插,插了就想射,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精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性事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欲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鸡巴硬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