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昭明太子,我想,现在应该有很多人想他死,虽然那些人可能已经知道他可能快要死了,但您应该很清楚,他们的身家性命乃至于家族千世都依托在您的身上,他们不会冒任何风险,不会允许他再多活一天。”
徐有容平静说道:“所以我不能离开国教学院,南溪斋的剑阵也永远不会解除。”
雅淡的天青瓷杯在手指间缓缓地转动,就像是被溪水推动的水车,平缓顺滑无声。
圣后看着指间的杯子,露出一抹若有深意的微笑,没有说什么。
天青瓷杯很美丽,看似很硬,但对她来说,只需要微一动念,便能碾成齑粉。
徐有容没有指望过圣后会救陈长生,哪怕他有可能是她的亲生儿子。
而且教宗陛下对陈长生的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