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教学院众人里,折袖的境界不是最高的,但战斗力肯定是最强的,如果生死相搏,即便陈长生也不是他的对手,因为他有无比丰富的战斗经验与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可怕意志,但他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经验,更谈不上什么悟性。
“她不是很讨厌你吗?”他很直接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陈长生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这一笑,却让他感觉到了咽喉里隐隐透出来的铁锈般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他的神情微变,神识微动,坐照自观,然后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脸色很是苍白。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道说自己的二十岁大限提前到来了吗?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经脉都曾经断裂过一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