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没忘记这事……”陈长生很是惊叹。
“那对夫妻可都是八方风雨中人,谁会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其实我甚至有些怀疑无穷碧是不是和司源道人当年在离宫附院里有一腿,不然她为什么派自己的亲儿子过来替司源道人冲锋陷阵?别样红又为什么这么警惕,让苏墨虞进国教学院来扛着?”唐三十六向湖边走去,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别天心那白痴是无穷碧的亲儿子,倒还真不一定是别样红的亲儿子,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司源道人的种?唏嘘啊。不过这件事情涉及私隐,可不能到处传去,尤其是别让苏墨虞听着了,毕竟是他的亲舅,多难堪。”
他望向身边,却发现空无一人。
陈长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现在已经走到了墙那边的草地上。